屋顶的稻草也不知道多久没换了,一进屋,就是一股刺鼻的霉味。
此时明明天色已晚,刘家愣是黑乎乎的。
周小满进屋好几秒,才算适应了光线。
“怎么不开灯啊?”她下意识就问。
“我家没装电,那玩意儿多贵,装了也没必要。”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借着昏暗的光线,周小满看清了来人。
是一个背都驼了的老太太。
她脸上的沟壑一道道,她头发花白,身上的衣服也补丁无数。
“吃饭了。”
余安邦粗鲁地将搪瓷缸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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