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家,现在却有些尴尬。
尤钱摩挲着搪瓷缸,像是要在缸子上看出一朵花来。
“那什么,其实吧——”他踌躇着想要解释,却是说话含含糊糊的。
余安邦现在满脑子都是黎清河背着自己对自家儿子做过的事,哪里看得到他师傅的尴尬。
周小满却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师傅,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咱们也都不是外人。”
“今天其实是个误会。”尤钱将搪瓷缸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放,像是鼓起了勇气似的。
余安邦与周小满齐齐抬头望着他。
余安邦更是傻傻地问:“什么误会,什么意思啊?师傅,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今天,黎清河诬赖我跟你妈,”尤钱咬咬牙,“当时,大牛跑过来说,看到王婆子在你们家新房那边转悠,说让我们过去看看。我跟你妈担心王婆子使坏,就赶紧过去了。谁知道那王婆子,这些天找不到你,看到我跟你妈,就特别激动,一上来就拉拉扯扯的。我怕你妈吃亏,用手挡了一下。结果就是伤到了这条胳膊。”
他指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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