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尤钱认识这么多年,早就知道他的性子。他要是对自己妈有那意思,两人早就有事了。哪里还用等到今天。
听黎清河诬赖他妈时,他只觉得黎清河是疯子。
“就是这么回事,我……可真是清清白白。”尤钱生怕余安邦两口子不信,“要不然,要不然问你妈,看你妈怎么说,她——”
他说着,突然急急收了音。
余安邦与周小满觉得奇怪,回头看去,就见余秀莲正尴尬地站在房门口。
几人俱是尴尬不已。
尤其是当事人尤钱,只恨不得能从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妈,”周小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怎么不睡会儿?”
“我,我睡不着,就出来看看。”余秀莲手足无措,又四处张望,没话找话问,“孩子们呢?”
“小宝带着弟弟出去疯了,到吃饭了就会回来。”周小满起身,让了个座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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