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听说了,跟周小满的反应差不多。
不过,因为他不是当事人,大家也就是笑笑,并没有太过分。
两口子晚上说起这事,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师父这两天都不敢来家里吃饭了,说是要避避嫌。妈这两天你瞧见没,门都不出。平时闹闹一出门,她生怕他磕着碰着,肯定跟在屁股后面。这几天,只叮嘱他不要乱跑,都没有跟出去。”
周小满道,“也不知道是谁的嘴这么缺德,搞得咱们家像唱大戏似的。”
余安邦也是好笑。
“师父那个人,面皮最薄。平时又不擅长跟女人打交道,这回被队上的女人们指指点点的,估计也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这两天我过去咱们新房那边看了看,还没有开工。”
因为进入双抢,原先做工的人都回去挣工分了,这几天,倒有人陆陆续续回来。
要是换作平时,尤钱肯定在现场监工。
“这都算什么事啊。”周小满给儿子掖了掖被子,“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回城。省得见天有人问我要不要办酒。”
余安邦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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