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余安邦有兴致插话,免不了多问他几句。
等知道他去过翼省,还亲身经历了那次地震,不免唏嘘。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跑了这么多地方,应该是吃了不少苦。”他感叹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大起大落。直到老了,才算是明白一个道理。”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包厢内环视一周。
“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人。只要家人还陪伴在身边,所有的苦都值得。”
这句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余安邦没接。
黎老爷子却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道:“年轻的时候争强好胜,可以理解。我那时候也是这样。可我今天就倚老卖老,作为过来人,给你讲讲大道理。人啊,一辈子就吃那么多,穿那么多,没必要争啊,抢啊。大家彼此和和乐乐处着,为什么不行呢。”
“你跟舒家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今天,我就托个大,做个和事——”
“臭臭,臭臭,闹闹,臭臭——”
已经吃得差不多得余闹闹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打断了黎老爷子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