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图何故如此!此非汝之过也,乃是阿大命数,难道元图便因为这就要弃孤而去吗?更何况如今阿大之事尚未有定论,元图如何就能自残身体?”
袁召被逢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被逢春的风骨给感动的热泪盈眶,他悄悄抹了抹眼角,旋即就对身旁的小校喝到:“还不快让人去阵上搜寻颜将军踪迹,一旦有信马上来报!”
说完,袁召又转向逢春温言道:“元图且看,孤已经让人去寻找阿大,想必不久便又消息。元图不妨先回后军歇息,等有了信孤再让人禀报于你如何?”
“这……哎,臣便先行告退,只盼颜将军吉人天相,不然臣这一世恐怕都难安心。”逢春颇为沉重地叹了口气,不过语气里倒是没有再寻死的念头,这让袁召稍稍宽心了些。
眼看逢春踉踉跄跄地跟着校尉远去,此前一直冷眼旁观坐看逢春表演的审配突然沉声道:“主公,元图身上之伤颇为可疑,且其言辞也总有些含糊,臣以为……”
“正南多虑了!”袁召颇为不耐地一摆手,随即皱眉道:“元图此前便说他孤身前来报信,难免会有人以为他临阵脱逃因而中伤。孤本以为会是其他人来孤耳边吹风,却未想竟然会是正南。”
顿了顿,袁召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孤知道文人之间多难相融,但正南与元图皆是孤之膀臂,又如何能一味相残?若是正南当真容不下元图,那等孤取了天下将元图外放为一地郡守也就是了,届时正南在朝中辅佐孤,元图则在外为孤守御江山,如此少了嫌隙岂不美哉?”
审配闻言一怔,这才知道逢春竟然早就给袁召打过预防针。他心中苦笑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迎合袁召方面恐怕永远也比不上逢春,只能面色黯然地拱拱手道:“一切都凭主公之意便是!”
“如此就好!”袁召哈哈一笑,然后回头继续看向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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