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夫人心中疑惑,刚想开口询问,就见孙殿笑道:“不过么,所谓的‘毁’也有许多办法,又不是非要把人杀光……不知母亲是否还记得孩儿上回说过的话!”
“什么话?”东溟夫人疑惑道。
“孩儿上回说过,东溟派女尊男卑的规矩势难持久!就算安稳于一时,早晚有一天也会被派中尚系弟子推翻。这次尚邦等人作乱,虽说的确有孩儿的因素在里面,但最多也只
是起到一个导火线的作用,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被女人常年压制,这才想要反抗夺权。”
孙殿虽然面带笑意,但说出来的实在让单美仙笑不起来。如果说孙殿最初说起这句话时她还心存疑虑,那现在这句话就不由得她不仔细深思。
沉吟半响后,单美仙呼出一口浊气,道:“那依你之见应该如何?”
“很简单啊,既然东溟派的规矩已经危在旦夕,那我们毁了东溟换一套规矩不就行了?”孙殿抬指轻叩桌面,脸上笑眯眯地道:“孩儿上回还说过,如果派中的女尊男卑已经
无法维续,那就不妨按照主流趋势换成男尊女卑。只不过么……这唯一的‘男尊’只能是孩儿一人!”
“你这孩子,还真是要夺为娘的权啊!”单美仙娇嗔一声,眼中却没有不悦之色。
对她而言东溟派宗主的位置与其说尊贵,倒不如说是一个负担。她之所以会在东溟派一呆十几年,一是因为上代宗主对她确实有大恩,二来也是因为需要借助东溟派的威势来
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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