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皇帝最终还是跟着刘大耳去徐州了?”
孙殿得到消息时已经是事情发生的隔日傍晚,就这还是夜鹰的情报系统足够效率才能办到,换做其他势力至少也要再过一两天才能探明准确消息,而后传递给各自的主君则需要耗费更长时间。
孙殿笑道:“婵儿似乎对此有些担心?”
即便是在水晶城内,孙殿也有一些严禁其他人进入的禁地,这主卧(投影)便是其中之一。而小婵方才就是在孙殿接到夜鹰传讯后代他出去接收消息,一面将夜鹰带回来的消息汇报给他。
听见孙殿的声音,小婵面上不禁露出一抹忧色,轻声道:“公子常言刘子玄能忍人之不能忍,是当今天下为数不多的变数之一。如今皇帝被他夺去,若是他借机发展势力,怕是不久便会成大患。
“婵儿说得不错,刘略此前籍籍无名,但昨日一过他必将声名大噪,因此势力大增也是必然的!”
孙殿先是点头赞同了小婵的说法,但话锋一转又道:“可同样是皇帝,控制在不同人手中却有截然不同的效果!曹桑天下枭雄,有手段够狠辣!若是被他得了皇帝,则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他的
充州军能稳稳当当活过五年,那整个北方就再没有任何势力可与其抗衡!”
“可刘略不同!这个人心怀大志却尤为隐忍,又素来以中山靖王后人自居,显然极好名声。他得了天子固然会声势大涨,但终究不过奉天子以令不臣,说到底他没有曹桑的底气和魄力,也舍不得
头上那顶大汉忠良的帽子,如此一来矛盾自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