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木林此刻还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之中,道:“罚,自然是罚!而且要重重的罚!如此方可向世人展现我孙氏家教森严,即便是嫡子也绝不姑息养奸!如此一来不但堵了江河世家的口舌,同时还能借此严明军纪,父亲的长县军必然战力更强!”
“有点道理,那你觉得该怎么罚?杀之以正家法么?”在孙木林看不到的角度,孙柬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但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杀之自然……”
孙木林正想说什么,却骤然对上了孙柬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从而显露出的那两只凌冽寒瞳。一句话说到一半顿时卡在那里,支吾了半响,孙木林才冒着冷汗道:“杀之自然不妥。小弟以为似三弟这等行径,则其在家思过十年也就是了,毕竟是血脉至亲不可太过。”
以如今局势,十年之后江河形势早已平定,甚至连整个天下的大局都可能会暂时稳定下来。那时候孙殿即便出仕又能如何,不过是孙家势力中的一名小卒罢了。而他孙木林经过这十年功夫早就扶植拉拢了不知多少文臣武将,届时上言随便安排个小郡危城让他去守,也算报了这多年来的欺辱之仇!
没错,那些在孙殿和孙小尚眼中根本算不上事的打闹,在孙木林眼中早就上升到了仇恨的高度。尤其是两年前他突然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龙气附体,原本的自负便迅速膨胀起来,对这些童年的阴影也愈加难以忍受,总有一种对孙殿除之而后快的感觉。
可是……
“闭门思过?”
听了孙木林的建议,孙柬突然冷笑一声,道:“只是闭门思过岂不是太轻了?还是让父亲把三弟逐出家门,你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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