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董章自专权后就大肆分封亲族,现在整个长阳城里的新封的侯爷虽然没有八十一百那么多,但三四十个还是有的。听说董章有个小妾刚生了个儿子也被封了国侯,也不知是真是假。
见吕子步对封侯不怎么兴奋,王督摆摆手劝慰道:“奉先此言差矣,须知侯爷和侯爷也是不同的。那些人封侯,乃是因与太师有亲,封侯后有名无实不过徒增些俸禄,要来何益?”
“可奉先封侯就不同了!”王督稍稍凑近了,以故作神秘的语气道:“奉先之勇天下皆知,所封之侯乃是凭战功换来。这侯爷……今后是能外封的!”
吕子步双眼一亮,但转瞬又黯淡下来。
外封之侯固然有诱惑力,可那也得看情况啊。现在的董章军自身难保,除了长阳再没有拿得出手的城池,还谈什么给吕子步封地?
更何况如今天下大半土地都被诸侯瓜分,真正空闲的无主之地也只有一处江河,而那块地方离长阳隔了十万八千里,百姓又向来和中原不对付,董章的手怎么都不可能伸到那里去。
有些烦躁地将旁边女婢的手挥开,吕子步自己取过银壶倒了一杯酒饮下,觉得不过瘾索性对着壶嘴猛灌了几口,这才放下酒壶叹道:“封侯虽好,但只怕某封侯之后也只是有名无实。这天下之大,太师能做主的也终究只有这一个长阳罢了!”
“奉先慎言!”王督听他这么说心中大喜,面上却做出惶恐神色,惊慌道:“亏得是在老夫府上,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岂不是要给奉先惹来杀身之祸?”
“切,谁敢杀某?!”
吕子步嗤笑一声,言语中竟隐约透露出董章也不敢杀他的自信来。
王督眨眨眼,陪着他饮了一杯,道:“太师如今拥兵四十余万,麾下百姓数百万,随时可以招募更多的士卒效力。又有似奉先这等无敌勇将镇守,兵出长阳重夺中原腹地指日可待,难道奉先并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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