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吴夫人经过了一番仔细详谈,总算把吴夫人的审美观稍稍往常规水平回调一点后,孙殿才打着哈欠出了主厅。
蔡伯和贾辅军的一干仆役武卒自有孙宏安排妥当,不需要他操心。但作他们应邀来舒县居住的主因,孙殿怎么也该在睡觉前再在他们两人面前露一次脸,不然多少有些失礼。
向守门家仆问清了两人分别安置的别院位置,孙殿想了想就准备先去见蔡伯。但等他走到那处位于舒县城东的孙府别院时,才发现贾辅军并没有跟着他那群武卒一起到城南别院休憩,而是赖在蔡伯这里蹭茶喝。
“哈哈,算算时间老夫就猜贤侄也该过来了,倒是比老夫预想的要晚些。”
一看见孙殿跨进府门,正在院子里摆了张矮桌和贾辅军对坐饮茶的蔡伯便大笑一声,然后取过一个小杯用茶洗净,向孙殿引手示意。
孙殿坐下,先是捏起茶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道声‘好茶’,这才笑着致歉道:“和母亲许久未见话便多了些,劳世伯和贾先生久候,小侄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哎,也没什么久候的。这院落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打扫,而老夫又恰巧睡不着,这才拉着文和陪老夫饮茶闲聊,贤侄此来倒是正好。”
蔡伯摆摆手,又拾起茶壶亲自为他杯中续满,这才抬起头看着天上皎月,略有些感怀地道:“其实在长阳时,贤侄劝老夫来舒县,老夫还是有些犹豫的。可直到今晚,老夫才发现这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哦,怎么说?”孙殿问道。
蔡伯不答,只是盯着那轮弦月看了半响,才叹了口气道:“月是月,月非月。老夫本以为人人所见月相同,却不知月照千里化无穷。自来到这舒县,老夫只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往日在长阳时不解疑惑的难题脑中都突然有了答案,这才明白若是还留在长阳,哪怕贤侄将那些史料都送来,这又史怕也是编不成的……”
孙殿闻言微微一笑,而贾辅军也是若有所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