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殿原本教小乔的话是让她对陆隶说‘不嫁给陆家’,可小乔刚才一紧张给说成了‘不嫁人’。虽然听起来意思差不多,但如果有人认真纠结,其实会有很大不同。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地是,小乔这句话出口,在拒绝陆隶提亲的同时其实也已经把孙家排除在外,等于她自己出言反悔了和孙家之间的约定。
道理听起来很牵强,可禁不住有人死缠烂打。毕竟歪理也是理,对于这些世家而言只要有必要,哪怕是歪理他们也能就着这个由头顺杆往上爬,反正能达成最终目的就行。
“这位小友,方才乔家小姐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吧?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陆隶笑呵呵的看着孙殿,目光中却满含着上位者才有的凌冽威严。
这老东西真是不要脸了,对一个小孩子也好意思以势压迫!
孙殿撇撇嘴,脸上却做出了被陆隶吓到一般的害怕表情,呐呐道:“是,是啊。婉儿刚才确实说了不嫁人。”
听他这么说,小乔和大乔同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乔公凝眉不悦,陆隶满意点头,陆绩茫然莫名,唯有陆孙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孙殿,怎么都不相信他会被陆隶的威势吓倒。
孙殿虽然穿戴不凡,但在陆隶眼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罢了,或许和乔家姐妹关系不错,但也没什么特异之处并不需要过多在意。因此在逼迫孙殿‘作证’后,他便面向乔公道:“乔公,既然令爱已经主动悔婚,那她和孙家的亲事是不是就算作废了?”
“陆季宁,你到底想说什么?!”乔公再是好脾气,也被陆隶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休惹起了火气,此刻他再称呼对方语气里极不客气,却是连‘贤弟’二字都省去了。
陆隶对此却毫不在意,至少面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正色道:“康欲言,既然令爱已然和孙氏没有了婚约,那又为何不嫁与我陆家为妻?如此一来,孙氏与陆氏分得乔公一女,彼此成了姻亲还能少去许多争端,如此岂不美哉?”
“……”
乔公一愕,随即勉强压下火气暗自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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