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时刻,理智与欲望进行了激烈的挣扎。
几十秒后,最终还是理性胜出了,他投降般笑了笑,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留下一句:“我先去!”
就去了卫生间。
直到陈宇出了房间,嘉言的脸还是烧得厉害,原本奔波一天出了许多汗的身体,这时又跟打开了水龙头似的,不停地往外流汗。
她把空调打开,又怕一会儿陈宇进来会吹感冒,赶紧又关上了。
刚刚入夜,房子里十分安静,隔壁的两个合租室友似乎不在家,窗外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
嘉言没有开灯,借着小区外昏暗的光线,能将房间里的陈设看个影影绰绰、模模糊糊。
她突然觉得心情十分踏实、安静。
虽然她从回国以来,就基本上和陈宇同住了,但因为他的工作性质,两个月基本上没回来几次。
而仅有的十几次,还多半是在夜里,她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哥哥回来了,又急着上班不愿意吵醒他,只能轻轻和他一吻就走。
两个月来,两人其实对同居这件事,没有多深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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