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棍子状的飞船在遥远的太空中向着太阳的方向飞行着,这里正是土星环的附近,远处的土星就像一个正在转着呼啦圈减肥的白脸胖子,周围一片幽静,只能看到那棍子状的飞船一节节舱室在不停地旋转,是的,并不同频,看上去有点眼晕。
这个飞船还真像一根大竹竿,他拐弯的方式也很特别,整个大竹竿从中部折上来,带动着头部转动了一个很大的角度,等到尾部放下去,重新成一条直线时,飞船前进的方向就已经改为向着蔚蓝星前进了。
土星越来越远,蔚蓝星越来越近,正前进着的飞船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然后很突然地就分崩离析了,接着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就像在太空中释放了一个巨型的礼花。可就在礼花刚刚完全释放很短的时间内,礼花居然又神奇地开始坍缩,很快就坍缩成了一个小点,太空中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仓耀祖睁开眼来,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大妹子变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小妹子,时光不是一把杀猪刀吗?妹子你怎么还能逆生长呢?如果我再睡一觉,你不会就改喝奶了吧?
仓耀祖四处打量了一下。不对,这不是他乘坐的那一辆火车,他乘坐的可是高铁。因为疫情,仓耀祖创办的公司破产了,于是他决定趁机休息一段时间,回老家看看父母。而现在这好像是一辆比较落伍的火车,虽然不是那种最差劲的绿皮车,但也好不了太多,速度更是慢得像蜗牛。别说300公里的时速了,这速度肯定没上百。
仓耀祖站起身来看了看,越看越是疑惑,人们穿得都很差,也不是说旧,是一种风格上的守旧,就是那种很土的感觉。在他眼里看来就显得十分破旧了。仓耀祖慢慢坐下身来,思考着这是怎么回事。
还记得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在一个棍子形状的飞船上,飞船飞过了土星,然后突然就失控了,然后就感觉自己像宇宙大爆炸一样,浑身开始急速膨胀。
在他越来越急切时,膨胀终于止住了,却又开始急速坍缩,慢慢坍缩成了一个小点。然后这个小点一晃眼就来到了他乘坐的火车上,这时他就醒了过来。至于到底是到了哪辆火车上呢?他一时半会也分不清了。
观察着对面的小妹子,嗯,和原来那位三十多岁的大妹子完全不是一个人啊,大圆脸变成了巴掌大的瓜子脸,眼睛大大的,带着对未来的丝丝憧憬。
“爸,还有多久到燕都啊?”小妹子向身边的一个大哥问道。嗯,是大哥还是大叔呢?这主要取决于仓耀祖自己的认知,他认为自己已经四十多了,所以那这位就是大哥。
“还要两个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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