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东皱眉看着已经碎了的玻璃,心尖上一点叹惋丝溜溜的跑着凉风,手下拄着的棒球棍乖巧地立在地上,稳稳当当,完全失了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
“八十,靠!哎?门卫电话多少来,物业那边也不知道这个点有没有人在还。”
简东一边敲着手机一边偷偷又打量了一下那可怜兮兮露着个大洞的玻璃,之前房东搞上面那个怪磕碜的心总算给砸没了。
咚咚!咚!
呼呼风声急灌进屋,简东拨了数次都未能拨通手机里仅存的一个物业号码,不远处,闷响并未因窗户碎裂而停息,咚咚的撞击声,仍然阵阵鼓于耳边。
窗外肯定有什么在,可他家外面也没什么能让个正常人落脚的地方,难道是谁想引他开窗然后再开枪打死他?他虽然没住在最繁华的市区,可这居民区里到处是人,谁会这么猖狂当众杀人?
那人竟然背后势力如此强大?
不对,现在的话应该也不算当众了,大部分人现在都在睡觉,应该也没几个清醒着夜游的能有幸看到他被杀的样子,而且,不知道那个杀手是不是带了消音器,如果真带了,那……
要杀了他不就连个声响都没有!那岂不是他连啥时候死的都没人知道?
完了,要早知道这么寸还不如让那个傻子继续跟着他呢,虽然看着实力不咋地,但至少也是个心中有正义并且愿意护着他的好警察,再加上脸也不错,而且看着还挺好骗的,这种完美保镖他怎么就给拒绝了呢!
不行不行,现在死了那不是太难看了,十八楼都没能摔死他,这才个五楼的小破房,绝对不能折在这了。
简东扶着棒球棍慢慢下蹲,身上裹着的浴巾经受不住过度的弯曲开始慢慢绷紧,简东无奈的飞速起身撩了下坚决不再配合的下摆,“别让老子逮着你!”
等匍匐着身子安全的离开了窗边,简东先是飞快的回房间换了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又转到厨房里找了两个厚实的锅一前一后的绑在身上,头顶着一个由空油桶伪装的头颅,肩上扛了个扫把杆撑着一条宽大的被单一挡,看着阴影里那雄壮许多的影子,简东这才稍稍的安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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