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会儿就过去。”秦念白摆手回道。
除了蓉儿要当值到亥时,桑葚,葱头,芸儿也都退下了。
过来守夜的婆子也带着三四个丫鬟,两个小厮,在门口等着了,下半夜自有人会来替她们。
回到房间,葱头一言不发,洗漱完了,就躺在床上看食谱。
春天来了,夫人总是懒懒的,光喝补药也不成,比较是药三分毒。
“喂,你那镯子真有这来历?”桑葚小心翼翼的过来问道。
葱头没有抬眼,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语气冷冷的道:
“镯子不是你娘的遗物吗?什么来历,你还不清楚?看在我们一同吃一同住的份上,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声,别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夫人刚刚的那一番话,让她受益匪浅,所以这会儿,无论桑葚如何挑衅,她也格外沉得住气。
“哼,贵重的更好,现在也是我的,大不了,我明日找个时间出去把它给当了。”桑葚一边说一边把镯子褪下来,见葱头还是面无变化,心里更虚了。
她想,要是为了争这一口气,把小命搭上去,确实不值当,便对着葱头道:“你过来给我磕个响头,叫声好姐姐,并以后唯我马首是瞻,我便把它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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