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蓉儿去准备洗脚水,桑葚在铺床。
秦念白跟前,就只剩葱头一个人,正在给她将头上的发饰解开。
“过来了就把侯府当做家,有什么话就说。”秦念白透过镜子,见葱头闷闷不乐,就笑着直接问道。
葱头赶紧摇了摇头,笑着,“奴婢只是想姑姑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放心,不该你们的,你们就受不了委屈。”秦念白平静的梳着头发。
这几日,府里闹的,她怎么会不知道,今天厨房的事,她也知道。
既然那桑葚是个留不得的,就索性拿她当做个垫子,让葱头平稳的上去,也好,让府里的人信服,葱头日后办事也方便,上手也容易。
——
此后,一连过去了好几日,葱头也没有提这件事,其他人也不敢提,都在等葱头那边的动静。
这天晚上,秦念白进内室沐浴,蓉儿芸儿在里间伺候。
让葱头跟桑葚进了旁边的隔间房里,随时等着主子的召唤。
隔间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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