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房里,看着小姐手腕上包扎的伤口,顿时心都疼了。
“小姐... ...”还没说正事,眼泪先掉了下来。
秦念白漠然,到底心里是暖了几分。
这丫头先前是最忠心的了,就算是自己每日被长嫂苛待,要去厨房做饭,她都陪着吃苦。
更不要说怀着孕挺着大肚子还要去烈日炎炎下跪着背规矩。
她微微叹气,伸手擦了擦彩环脸上的眼泪:“哭什么呀傻丫头,我没死,反倒是克死了那刘妈妈。”
彩环擦干了眼泪,恶狠狠的说:“那刘妈妈该死,她平时在小姐出阁之前就百般刁难,活脱脱像是小姐欠了她几百两纹银一般,当真是恶心透了。”
秦念白淡笑着,却也没有忘记正事:“说让你趁乱子办的事儿,可办妥了?”
“镯子您放心,已经放在了该在的地方... ...至于方才您交代我的事儿,我也已经办妥了,二小姐对下人苛刻,重金之下,必有勇者,不怕他们不做,怕他们都争着抢着做呢。”
“既如此,那我便放心了,你伺候我梳洗打扮吧。”秦念白说着就要下来。
“您这是做什么呀,这夜已深了,我们不是应该安置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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