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念情小产,怕是难保两人,不论是死了哪个,都是扎在贺府众人心上的一根刺。
听了贺宇这话,何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久经沙场,见血如同家常便饭,对这一忌讳倒是不那么在意。
”少爷,少爷,不好了,秦小妻断气了!“
“什么!”贺宇起身,连带着撞翻了桌上的茶杯。
“婆子一直在帮着秦小妻生产,可小妻嚷嚷着要见少爷,婆子们不愿少爷撞见这满屋血腥,就一直哄着秦小妻,哪知她……”
“我去看看。”贺宇冲出屋子,立时就要往秦念情的院子赶去。
“站住!”一声威严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秦念白循声看去,原来是贺大夫人赶了过来。
“母亲,念情她......”
贺大夫人越过贺宇,来到厅内先和何琰和秦念白打了招呼。
坐下之后便开口训斥道:“没规矩本就是个不吉利的,你还伤感这要过去,你这仕途要不要了。”
贺宇片刻犹豫之后,将迈出的步子收回,坐在屋中低头道:“是儿子的错,还请母亲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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