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琰却是冷冷的开口道:“儿子自然是相信念白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的,所以母亲还是不要再说了。”
“你,你居然为了她三翻四次的顶撞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亲了。”和老妇人气的身子都开始颤抖。
何琰却是道:“母亲若是有我这个儿子,便不会为难我这个儿子。”
“若是母亲再为难念白,儿子只怕是不能和母亲共处一个屋檐之下。”何琰放下筷子支行脏拉着秦念白就离开了。
回去之后何琰立马吩咐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府中,得知消息的何老夫人赶忙将人拦下来,答应月钱给秦念白,什么都答应下来。
之后几个月都相安无事,除了何琰不在的时候会故意为难自己两句,其余的时候面子上到也是过的去的。
恍恍惚惚竟在何府待了三个月了,木案上一只手百般无聊的拿着一狼毫笔在那纸上胡乱画着什么。
“小姐~”终于受不住的彩环放下了那只沾满墨水的笔。
一旁的秦念白也缓缓的从书中探出一双眼睛,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嘴唇微启,再看了看面前的主子,彩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前段时间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家小姐突然拿着几本帖子丢给自己。
从那以后的彩环,每日都要准时在这木案面前,拿着一根狼毫笔准时提笔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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