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伤口包扎好了,烂肉也剃干净了,只是被这盐水浸染过,只怕是到了后半夜会疼痛难忍。”大夫摇头道。
他看着躺在床上小脸煞白的彩环道:“麻烦大夫了,还请大夫开些祛疤的药,不要让她后背留疤,她日后还要嫁人的。”
那大夫看了一眼叹息道:“老夫尽量吧。”
大夫将明天要抓的药写下来递给晓翠,细细的吩咐了明日如何煎制。
秦念白坐在床边,几个时辰了动也没动,紧紧的握着彩环滚烫的手。
晓翠不停的换了冷水手帕放在彩环滚烫的额头上。
秦念白起身接过晓翠手中的帕子,吩咐道:“你下去休息吧,我来。”
“夫人,这些粗活还是我来吧,您去换身衣服吧。”晓翠担心的看着秦念白。
秦念白固执的将手帕拿过来,放在水里拧了又拧:“不用。”
被照顾了整整一夜,等到天破晓的时候,彩环的烧才退了。
秦念白洗了澡换了一身衣物,安静的坐在桌前吃着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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