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哀家知道了,你们退下吧。”太后摆手道。
这让雨姑姑彻底傻眼了,太后不盘问清楚,就让人下去了,那又何必声势浩大的把人传来。
“太后,您不治平儿跟葱头死罪了吗?”她疑惑的问。
“哼,哀家看,该治死罪的人是你!”太后冷哼一声,又指着她厉声道:“哀家传她们过来,就是想看一下,你们一起二十年的姐妹,你能不能狠得下心陷害,没想,你还真是个好奴才,平儿葱头待你如何,哀家待你如何,都改不了你那歹毒的心肠!”
雨姑姑还是装作一脸茫然,难以置信的摇头,“太后,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昭阳公主几次危难,也是奴婢出力维护,奴婢又怎么会陷害公主呢。
在说平儿这事,奴婢与她二十多年姐妹,如果不是她犯下塌天大祸,奴婢又怎么为了维护寿康宫的颜面,将这事高发来,奴婢一片热忱,太后,您不能视而不见啊!”
最后这句话,她说的捶胸顿足,想是吃下了天大的委屈,眼泪直流。
不知道的,见了她这样,恐怕是忍不住要替她喊冤了。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真以为,哀家老眼昏花,任你摆布了,哀家昨早上发病,就是做给你看的,不然你怎么会露出马脚,还连昭阳都发现。”太后气的牙痒痒,手指敲着桌子。
雨姑姑听到这话,突然身子一颤,心里细思极恐,难道,太后早就怀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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