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髓撇了撇嘴,冷声说道,一个没根的东西还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江德福听得出来,她说的是那件事,心中更加恨了,却笑着点头,“那就多谢姐姐了,我哪儿有些小玩意,您要是不嫌弃,我就给您送来,您一定喜欢!”
“好啊!”玉髓理所当然的道,这些年,江德福也没少孝敬她东西。
江德福笑着退下,回到住处,就让一个小太监把一个首饰盒拿去给玉髓。
……
太湖边上的草屋内,秦念白正在收拾东西。
今天也该回宫,她有些担心平安与太后,特别是太后,年纪大,又有隐疾,如果知道自己生死不明,一定会撑不住。
她一出来,何琰与船都在外面等着。
“船夫是我安排的人,他会送你到对岸,上了岸有马车,孙大人会在哪儿接你。”何琰过来搂着她,边说边搂紧着,他实在舍不得她去冒险!
秦念白轻轻推开他,十分严肃的问,“你是不是还需要我做什么,怕我有危险,就不说了?”
“我只要你与孩子平平安安,等我去接你们,这就是我需要你做的!”何琰捧着她对我小脸,温柔的道。这就是他心里最希望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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