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并没有立刻将铁鞭递给白将军,而是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拱手,“义父,请您三思,这件事情,公子做的是有些冒险,但孩儿的在暗中观察,是有惊无险的!”
白将军过去,把白狼扶了起来,指着白凡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看看,你跟你的义兄是我一手调教的,我怎么就调教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如此不成气候,将来大事成,我如何放心将那万里江山交到你手上!”
这话,就像一把把钢刀,狠狠的扎在了白凡的心上,难道在父亲的眼里,自己还不如这个奴才一般的义子吗?
他抬起头来,正正的看向白将军,语气坚定,“这件事情,儿子没有做错,如果我连姑姑都保护不了,将来又如何能成事?”
从小到大,在这白府之中,白将军是最严厉不过的,而母亲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老家伺候祖母。
在这白府之中能,让他感到温暖的,只有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姑姑!
白将军则不这样认为,他只觉得儿子就是妇人之仁,表面看似果断狠辣,实则就是懦弱!
他气得脸色发青,一把夺过白狼手中的铁鞭甩了起来,“做错了事不知悔改,还在跟我犟嘴,就是对你太过松懈,才让你养成了这般软弱无能的性子,你今天好好的记住这一顿打!”
白凡身子跪的直直的一动不动,脸色冷漠着,不再说话。
白将军暴怒的刚要挥鞭子,白狼又拦住了他,恭敬严谨的,“义父,公子刚从宫里回来,宫里的眼睛一定会盯到白家来,你千万不可动手打公子,孩儿愿意替公子受罚!”
说着,白狼便跪到了前面,趴在地上,示意白将军要打就打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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