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日过去,凤凰宫这头,秦念白一身素色便装,在给小平安缝着过冬小棉袄。
也正在听着小清绘声绘色的说着江德福在杂役房的窘迫。
“那王才没有令您失望,可劲的折腾江德福,饿肚子是常事,主要是千方百计的侮辱他,他也还沉得住气,居然没有发作!”
秦念白一手捻着线,一手把小棉袄翻个面,很是平静,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切。
现在时机未到,还不是出手的时候,江德福要是个堪用的,在等上半年,也是不迟的。
“你要人去给他带个话,就说,我有心救他,但淑妃不肯,你让他多等一段时间!”秦念白缝着衣裳,平静道。
小清疑惑,殿下之前说要拿江德福做文章,现在是不要那奴才在?
便问道:“殿下,这时候,他正受辱,后面熬不住了,岂不是让我们之前的筹谋白白浪费了吗?”
“他才吃了几天苦,难能这么容易救他出来,此番的意思也是为了告诉他,不是本宫不救,而是淑妃作祟,等他回来,一定会乖乖替咱们出谋划策的对付白淑妃。”
秦念白放下手里的针线,脸上闪过睿智的神色,胸有成竹的道。
小清才恍然大悟的点头,笑着,“还是让奴婢亲自去吧,只怕那奴才不能理会,就辜负您的谋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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