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当着大伙的面,“相信你们一个,二个都不是聋子,我原先可不知道这圣手堂的神医是个江湖骗子!我也是受害者!”
看在场的同宗们有偏向自己的趋势,老夫人又继续,“什么我早就知道香草腹中的孩子滑掉,才借此来污蔑秦念白?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又不是神仙,如何知道?我看,跟这骗子串通一气的人是秦念白吧!”
“母亲当真要赌你下半生的安身之处吗?”
秦念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何老夫人,眼中满是厌恶。
“哼,你个贱人,污蔑我在先,杀害香草在后,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你能撇得了吗?”何老夫人哼哼一声高高在上的说。
秦念白收住了笑容,招呼侍卫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有保仁堂的许大夫请了进来。
秦念白示意许大夫,直接对着所有人说出那天他给香草把脉的结果。
许大夫对着在座的人拱手说道:“各位,我是保仁堂第38代独传弟子,保仁堂至南东起就以仁义做救人治病的事,在京城立足也有百余年,我们保仁堂百余年的声誉担保 我那天给香草搭脉,香草的胎确实在两个多月前就滑掉!”
“哼,你也是被秦念白收买的,那香草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想如何说便如何说,保仁堂百年的声誉就毁在了你手里!”
老夫人厉声质问,让许大夫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
何琰过来拍了拍许大夫的肩膀,让他先回去,“您老不必挂怀,我军中的胡军医是您的弟子,得到军中弟兄们的称赞,足证明保仁堂的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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