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听后,脸色发白,紧紧的拽着手帕,满脸的皱纹全挤在一处,整个人看起来凶神恶煞。
她在后宅里面帮着太夫人打点了五十几年,也没遇到一个像秦念白这个贱人这样刁钻的人!
她冷笑一声,从腰上摘下来一块牌子,趾高气扬的,“见这块牌子,如同见太夫人,您就不要磨磨蹭蹭,快上轿子吧!”
秦念白压制住内心的怒气,冷漠着继续,“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刁奴欺主!你一个奴才也敢逼我就范,我敬着你是太夫人身边的,给你几分薄面,你就蹬鼻子上脸,可就不太好了!”
金妈妈突然被秦念白堵得哑口无言。
她原本以为自己将牌子拿出来,就能镇住秦念白,没想到这个贱蹄子非但没有害怕,还跟自己撕破脸皮了!
她在后宅这些年,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等秦念白见了太夫人,看她还有什么嚣张气焰可言!
“二夫人教训的是,是奴才的不是,那您就请上轿吧!”
以进为退的计策,金妈妈早就烂熟于心,又岂会因着眼前的小利而失了大益?
不到半刻钟,轿子就在何府的前院里落下,丫鬟搀扶着秦念白下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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