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琰却不放手,眼神坚定,语气温和中带着刚劲,“夫人,贺宇说是致歉,就必然得当众赔罪,他若出半点差池,让我夫人丢脸,我不饶他!”
秦念白刚想说话,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永侯夫人,真是好久不见,您越发贵气逼人了。”
白梓萱手里拿着把绣着鸳鸯,白玉作柄的云锦团扇走过来,她一身紫色对襟绸缎衣裳,腰间挂着通体白玉。
脸上是精致的妆容,一双狡黠的眼睛一直盯着何琰。
她发髻挽起来,头上一左一右,戴着两根金钗步摇,其余用碧玉珠花铺垫,整个人都在昭示着贺家正房夫人的身份。
“你也不算抬举我,我如今的身份在京城的命妇中,确实高了不少!”秦念白捏着手帕,仪态万方。
白梓萱面色微微变了变,当初是自己先中意的何琰。
要不是秦念白这个狡猾的小贱人,自己如今就是永侯夫人了,哪里会轮得到她在自己面前得意。
“夫人说的是,只不过,您一母同胞的妹妹秦念情却是我贺家的低贱妾室,按理来说,您来了,应该让她来见见您,可是,她的马桶还没有刷完……”
白梓萱说着,故意低头用手帕捂了捂鼻子,好像秦念情就在眼前熏到了她一样。
秦念白微笑着,就像陌生人,平静的,“不打紧,就让她继续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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