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成什么样?太不像话了,就让我们干等着,我们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呀,我看这侯爵夫人比罢了官职的侯爷架子还大,态度还嚣张跋扈!”
一个文官冷冷的说道。
另一个接上道:“可不是,我们都坐在这儿小半个时辰了,侯爵夫人不闻不问,下人也不送个茶水点心,今天的满月酒倒像是鸿门宴呀?”
“我不知道针对谁?”年纪稍大点的文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前排的白将军跟李大人,小声的道。
“算了,我们还是小心一些,可不要做了别人的陪葬!”年轻的文官看了看四周,伸着头道。
张顺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今日一切在他掌握之中。
秦念白从门口进来,一路走到席面中间,周围人的疑惑,议论,她听的清清楚楚。
她行了一礼,语气平静的道:
“各位大人,将军,我替我们家小侯爷感谢各位前来喝他的满月酒,怠慢了各位,还请多担待,妾身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张顺撇着嘴,直接站起来,捶了捶肩膀,冷笑道:“不知道侯爵夫人有什么样的苦衷,要办这个满月酒,还让我们这么多的宾客干等着,我们这些小官便也罢了,怎么能让当朝宰辅与大将军也一同陪我们体谅你的苦衷呢?说小了是您有苦衷,说大了就是瞧不起我们在座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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