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出来,伸长脖子裂开嘴指手划脚道:
“我说侯爵夫人,这就是你的苦衷?怕我们不来,我们人也来了,你连口水都舍不得给喝,这又算什么苦衷,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滑天下之大稽!”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也觉得甚为合理,这侯爵夫人确实没说出什么苦衷来。
秦念白不紧不慢的摸完眼泪,拽着手帕,吸了吸鼻息,言辞恳切的,“想必在座的各位大人与张大人有一样的疑惑,既是苦衷便不好明说,如果各位一定要知道,那就恕妾身冒犯了!”
她直起身又行了行礼,语气缓缓的,“我家侯爷之前在朝中狂妄了些,与各位多少有些摩擦,今日你们肯赏脸来,是我家侯爷小肚鸡肠,各位宽宏大量了!”
这话说得十分圆滑,让下面的人听来一阵舒心,开始觉得秦念白礼貌教养,倒不像坊间传说的那般泼辣无礼。
“为了能够让各位能够安心的吃这顿满月酒,妾身不得不想出这样一个法子来,从我永侯府端出来的,每一壶茶,每一盘菜都要经过大夫的检验,看看有无出错!”
秦念白说着,向着后面招了招手,丫鬟马上领着两三个郎中打扮的人过来。
然后,她有一一介绍三个郎中的出处,下面的人开始一阵哗然。
大多都是表示理解秦念白的做法,毕竟永侯何琰先前太遭人嫉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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