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夫人的性子,桑葚也是个呆不久的,自己何必跟一个快要被撵出去的奴婢一般见识,反倒是小气了。
桑葚知道江德福在故意说给自己听,脸都绿了,呛声回去道:“你不必说给我听,我怎么说也是府里的老人,跟有的人背叛过旧主相比,还不算什么。”
江德福没有再说话,冷着脸离开了。
他越是这样无视桑葚,桑葚心里就越气的发慌,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修理一下这个狗奴才,让他知道,在永和府里面跟自己作对的下场。
大厅这边,小厮已经领着平安过来了,秦念白到已经等着了,就是不见何琰过来。
难不成他又出去了?
“孩儿拜见母亲。”平安过来,像模像样的拱手行礼。
“嗯,快过来跟母亲说说,今天都学了些什么?”秦念白把平安抱在怀里,宠爱的问道。
但平安看得出来,自己的母亲并不高兴,就摸着她的脸,认真的道:“母亲为什么不高兴了,是不是还在生父亲的气,这几日,您来陪着孩儿,孩儿很开心,只是您还是闷闷不乐。”
他能感觉到母亲是故意避开父亲,只是不知道父亲做错了什么惹母亲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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