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软塌上的何琰,因为药效起作用了,浑身燥热,开始拉开了衣领子散热。
闻到那股茉莉花香,何琰以为是秦念白过来了,就迷糊的起身坐起来,喊到:“是夫人来了?”
珍珍战战兢兢,试探性的答了一声,“是我。”
醒酒汤里加了那药,就不起什么作用了,反倒是那药效起作用。
“阿白,过来!”何琰伸出手,眼神迷离,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
珍珍迟迟不敢过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何琰,等着药效最浓时,她才动身。
与此同时,秦念白已经给小平安把被子盖上了,正要离开,小平安又不太高兴的样子问她道:
“母亲,你已经好久没有陪孩儿了,你天天去陪父亲,是不是父亲比孩儿重要?”
秦念白无奈的笑了笑,“哪有这种事,母亲跟父亲都是爱你的,你们对母亲来说,一样重要!”
听到这话,小平安才露出了笑容,拉着秦念白的手道:“孩儿长大了,知道父亲说的话,只是孩儿实在想母亲。”又伸出食指,期待的,“母亲可否再陪孩儿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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