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桑葚被小厮领着进来,她不认识面前的那位衣着华丽老夫人,以及三个陌生的小姐,但看样子肯定身份不菲,便也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
“你就是桑葚?”魏夫人低着头,温和的寻声问道。
“是奴婢。”桑葚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
接着,魏夫人语气幽幽的道:“你听好,本夫人问你一些事,你要如何作答,否则定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桑葚吓得身体僵硬,不住的点着头,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真真姑娘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永侯爷的,但苦于没有证据,说你就是证人,能证明她那天单独给永侯送醒酒汤?”魏夫人有俯视她,声音换回之前那温柔的劲儿。
“是,那天奴婢确实让珍珍去送醒酒汤,她不小心弄脏了奴婢的裙子,所以才让她替奴婢去的。”桑葚眼里带着惊恐之色,看了一眼秦念白的方向一眼,声音颤抖的说道。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这两边,随便得罪哪一边,都够她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了。
“昭阳啊,不是我说你,你人证物证都有,这珍珍姑娘人证物证也都有,况且她的人证物证,恐怕更有力一些吧?”魏夫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像办成了一件好事一般。
秦念白依然神色无恙,平静的道:“那我的这些个人证物证,都算不得数?”
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将珍珍扭送到官府去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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