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细细数了,在这个本不该见血的喜庆的除夕之夜,在御书房门口,皇帝陛下最得力的亲信福总管,挨了足足二十板子。
二十下,结结实实,没有一下是放了水的,暗处下人看得心惊肉跳,被打的那个却是全程一声不吭。
最后,福总管是被抬下去的,礼花点亮的夜色里,清晰可见的血肉模糊的模样,触目惊心。
礼花燃放了整整一夜,御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素来最得皇帝信任的福总管,挨了人生里的第一次板子。
……
而引起这一系列事情的主角言笙小姐,从宫里出来之后,随着言王府的马车一路回了府,却拐了个弯躲开了侍卫眼线,带着浮生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几坛子好酒去了白云寺。
“瞧瞧,咱们的小公主终于到了。”一入夜雷打不动要睡觉且起床气出了名大的安歌,一脸温和的笑意,“再不来,我们都要散场了。”
白云寺有些年头的门扉上,贴了新的对联,挂了新的红灯笼,安歌就靠着门环着胸,看起来自在又惬意。门外的两张躺椅上,躺着闭目养神的两只,闻言才懒懒掀了眼皮子,煦渡起身迎上,从她手中接了酒。
九衾支着脑袋,半点不认真地抱怨,“这丫头啊,往年还知道隔三差五来陪陪我这个即将入土的老人家,如今……啧,果然都说啊,女大不中留……”
大过年的,咒自己即将入土,除了这位素来没脸没皮的,也没谁了。言笙看着他做着抹眼泪的可怜样儿,走过去踹了踹那躺椅,没好气地,“起开!从本小姐第一眼见到您老,您老就自称双十年华,怎地,才几日未见,您就快入土了?”
安歌看着两人互怼,笑着进屋去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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