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知,但凡皇帝不曾连名带姓地叫瑞王,便是不曾动怒。没有人知晓皇帝对这位皇子容忍的底线在哪里,只知偏宠得厉害。
尚书夫人见自家夫君摇摇晃晃地回来,赶紧起身相迎,却被他狠狠拍开,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地低声呵斥,“看看你干的好事!”
若不是她叽叽喳喳地一定要自己上前问询一二,自己又何至于上杆子去给人羞辱?
心中怨极,愈发地没了好脸色,“自己生了个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上杆子去给人羞辱!”
“老爷……”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这边对话虽然压得很低,可还是落在了有心人的耳中,秦忆清抬头瞥了一眼这边的方向,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没说话,微微阖下的眉眼,没有人看得清其中神色。
跳舞的舞娘们动作频频出错,却没有人在意。
今年这年宴上的戏,看了一出又一出,足矣一群人精在这里头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讯息。
因着这事,皇帝陛下似乎兴致缺缺,之后的晚膳也只是尝了几口,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到了放焰火的时候,更是只露了露脸,便只道有些乏了,在满朝官员的恭送下,退了场。
皇帝都离开了,没过多久,宾客们也纷纷寻了个由头相继离开了。
礼花照亮的皇宫里,颇有一种与之格格不入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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