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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帖还是如昨日,里头十二个字,“酉时三刻,秦记酒坊,不见不散。”
连字的位置都一般无二。
甚至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料定了言笙并不会依言赴约,于是一次性写了许多份拜帖,每日送一张。
言笙似乎心情挺不错,至少比昨日看上去心情好很多,她一手舀着面前的瘦肉粥,一边合了拜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皮,“瞧见人了?”
偏头看来,笑意跃于嘴角。
门房虽说那人刚走,而自己一路也只瞧见了这么一个人,但指不定人不走寻常路呢?莲也不敢将话说得太绝对,“不知是不是。而且也只瞧见了个背影,一身绿色裙装,瞧着倒不似……”
眼神落在那格外高调的拜帖上,顿了顿,“瞧着倒不似会干这事情的人。”
对此言笙不可置否,随手将拜帖递给莲,“许是……人不可貌相……又或者,这位只是个跑腿的,邀约之人,另有其人也说不定。”
“那……主子今日赴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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