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舒缓了一下表情,带着点哄孩童般的模样,“是,他是我兄弟。如今,我们在玩一个游戏,笙、笙笙,你得帮我。”
该死的李晗月,将人弄成这般傻不愣登的模样,看起来便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还谈什么控制不控制,差点儿怕是连人话都要听不懂了!
他回头狠狠瞪一眼一脸戏谑看戏的李晗月,越发觉得这小国的公主就是格局小上不了台面,为了一个秦涩,疯魔至此!要他说呀,整个车狮国还没一个比得上秦涩容貌的男子?好好把控着政权,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小家子气!
再看一脸天真呆傻的言笙,又觉得秦涩其实也挺小家子气,竟是为了这么个孩子,当起了苦哈哈的老和尚。
对方不知道他心中心死回转至此,倒是乖巧得很,也不知道这婆娑香在她体内形成了什么样的幻觉,看着秦忆清的眼神里,呆傻中透着一股子幼鸟的依赖,闻言也只是点点头,笑嘻嘻的,很是乐在其中的样子,“好呀好呀!什么游戏?”
无人看见的角度里,言笙狠狠抽了抽嘴角,嘚,可不就是玩游戏么?只是……这游戏……怎么玩,是本小姐说了算。
秦忆清所谓的游戏很简单,他要求言笙去瑞王府偷一件宝贝,瑞王爷的私印,以及书房里瑞王殿下亲笔信一封。
游戏很简单,心思却歹毒。
显然是想要伪造一些什么,来彻底扳倒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好让对方再无翻身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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