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在一旁看地掩嘴偷笑,言笙回头瞪她一眼,她赶紧转身掏了帕子装模作样地擦桌子……
……
暮色沉凝的时候,下起了雨。
并不大的雨,却细密,随着风乱飞,打了油纸伞也没什么用,偏生就从伞底下飘进来打地脸上都冰寒一片。便只是从马车至茶肆门口的那一小段距离,睫毛上湿漉漉的都是雨水。
言笙收了油纸伞,站在茶肆门口檐下对着车夫挥了挥手,“您回吧,我自个儿回去就成。”
车夫似乎不大愿意,管家亲自交代好生照顾着,他自是得守着,“二小姐您先忙,小的多晚都等。”
雨很是细密,车夫穿着蓑衣,那雨水飘忽在眼睑上,眼睛都睁不开。言笙自知今夜注定有事发生,自是不会让车夫等着,只坚持道,“无碍,您先回吧,彼时蹭苗家姑娘的马车回去就成。”
“姑娘家说说体己话,指不定要到何时,正巧您回去同我院里的丫头说一声,别候着,自个儿早些歇息便是。”
啧,自己也愈发地不要脸了。
明明是来赴鸿门宴,却连姑娘家的“体己话”都搬出来了,怕是那苗家姑娘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巴掌,体己话?
呵呵。
这蹭别人的马车回府,那别人家车夫不也得等着么?心中腹诽,可主子如此坚持了,车夫也不好说什么,何况还交代了差事,便只得应着,“那成,二小姐您仔细着您的腿,别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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