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清浅又疏离,说着好听的话,表情却冷得很。
就像是,这院中的温度,下降地很快。
夕阳渐渐沉落,深冬季节的白天,总是短暂得很,方才还带着暖意的日光,此刻,却似乎染了一层凉意,从浓密的树杈子里洒下来的光晕,看起来橙色微红,却并无温度。
这样的光线里,对面的少女看起来似乎也远了一些,竟似隔着曾薄雾。
晚风微凉,带着药膏的沁人香味。
言紫凝微微仰着下颌,看着对面整理衣衫的少女,素白的裙摆之上,是大片大片乌鸡汤晕染开来的污渍,显得有些狼狈,她想,一定是这有些压抑的气氛,才令自己心头多了份奇怪的担忧。漫不经心地目光扫过,左右言笙注定成为手下败将,她也不愿再者自讨没趣——从来不知道,这丫头如此能说会道,口头便宜半点沾不到。
她看了看掌心渐渐干涸的血渍,保养得宜的双手何时受了这般伤损,她有些苦恼,也失了那份口舌之争的心思,起身欲走。
只是,身子抬了一半,余光中似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闪而过,定睛一看,赫然就见言笙撩起的裙摆之下,一双素雅不起眼的小巧绣花鞋,鞋面内侧绣着一个小小的,“燕”字标记。
燕家名鞋。
言笙这个穷鬼,怎么可能买得起燕家名鞋?王府给的月例银子,怕是平日普通的吃穿用度都不够。
空气里都是好闻的药香,她虽不懂药理,却也知道,闻着这般沁凉舒爽的药膏,定不是府中大夫拿得出手的。难道是……瑞王?那这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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