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娇地笑,掩着唇的纤纤玉指,兰花指微微翘起,指尖如玉,纤长细腻,某种眼波流转,春情荡漾。
言笙突然舔了舔后牙槽,模样带了些痞气和跋扈,呵呵一笑。
“姐姐说的是。”
她第一次称呼言紫凝为姐姐,纵使言紫凝都微微整了整,那声“姐姐”字正腔圆,声线和缓温柔,却又暗藏锋芒。她说着,交叠了双腿,侧身去看言紫凝,姣好的眉眼在愈发黯淡的余晖里,有种不太明晰的神韵,令她看起来明明近在迟只,却又有几分遥远。
“只是,妹妹有些不明白……既然姐姐知道这个道理,为什么,明知故犯呢。”
“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纵然小树林再如何偏僻,总还是有过往行人的,若是被个爱嚼舌根的下人瞧了去,有些难听的话传到了贤王妃的口中,倒是不知道……那位深得皇后喜爱的贤王妃,该作何感想。”
言紫凝脸一冷,恐慌渐渐泛上骨头,一时间如坠冰窖,连手脚都是冰凉彻骨,无处可放。
她知道了。
她真的知道了。
纵然发现已经有所觉,可言辞之间还是遮掩着的,如今,却是明明白白地点明了。她手脚冰凉,手足无措,方才骄傲瞬间被打破,脸都白了,却还强自镇定,“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便不知道吧。”言笙托腮含笑,笑意在余晖中带着模糊不清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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