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秦忆枫眉头更是拧巴,这怎么个摔法能摔成这样?若说磕了碰了还好,这都一条小腿了,这是从假山上面摔下来的么?可也没听说啊……
“应该就是摔的……”
这事说来也奇怪,明明实在皇宫这样的地方摔了,可事后众人只看到一位嬷嬷搀扶着已经受了伤的言笙出来,而那位嬷嬷却是贵妃身边的人,说是正巧经过。
明知事有蹊跷,却又半点查不出来。
事后也去那片假山瞧了,听说贵妃掉了串皇帝赏赐的珠串,连着里面的一片人工湖都抽干了,假山的里里外外更是被翻了个遍,那些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更是被毁地一干二净。
只是,这珠串掉落的时间与地点,是不是太过于凑巧了些。
他原想继续查探,可母后却再三告诫,离那假山里的人工湖远一些,那人工湖……到底是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听闻,那日之后,陛下日日留宿御书房,连后宫都不曾踏入一步。
……
他沉默盘算,心思里放着事儿,整个人看起来严肃得很,带着几分杀伐锐利。
言紫凝站他边上,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想着方才晚膳时候那人俊美无俦的侧脸,温柔下来的模样,宛若上神之手精心雕刻,明明是兄弟,差得却不是一星半点。
若不做比较,因着那股子皇室的贵气,也是足矣满足少女虚荣心的,但……相比之下,便太过于相形见绌了。
她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却依旧温柔如水,期期艾艾地靠近了,“殿下……”声音都魅了几分,听着只觉得骨头都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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