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比言笙看得清楚一些,这贤王、瑞王看似一条阵营中的兄弟,可说到底,皇室夺嫡哪有什么兄弟情义,贤王、瑞王终将刀剑相向。
彼时……怕是瑞王自身难保。
而言笙……如若不站队,还能受着王府荫蔽嫁个寻常百姓家做个一家主母得个囫囵一生,若是……真的站在了瑞王的阵营中,怕是,终将丢了性命。
光线暗淡,晚风微凉,吹得人心中都多了几分柔软,她们……终究是拥有一半血脉的姐妹。
言笙抱着小呆,坐在院中石凳上,闻言,倒是意外地看了眼院门,只是,言紫凝的大半背影都被遮了,只看得到那红色长裙下摆,层层叠叠铺展开来,像是开在夜色中瑰丽的花。
她们很少说话,这般平心静气地说话就更少了,怕是十四年加起来都没有今日一日地多。
言笙不知道言紫凝这一刻的柔软来自于哪里,可能带了旁的目的,可能也只是恰巧晚风正好,总之,她比谁都清楚,此刻看起来一心为自己着想的言紫凝,一旦走出这里,又会回到原来既定的轨道上。
这一点,她们两人都很清楚。
于是,她含笑,摸着臂弯里的猫儿,意味不明地笑,“慢走,不送。”
也是一种间接的拒绝。
言紫凝听懂了,她痴痴一笑,仰面看天,天色灰暗,雾霭笼罩了下来,道路的尽头,是管家疾步走来,显然,今夜的接风宴,已经备好了。
而在另一个方向,却有男子轻裘缓带、款款而来,纵使光线昏暗,却也瞧得出丰神俊朗,天资无双,相比之下,贤王立刻相形见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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