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涩扯了扯嘴角,留心了院中动静,终是什么都没多说,只道,“你倒是心慈。”
说着,将这丫头裙摆放下,就见莲从门口而来,身后领着一人,那人一看屋内情形,脚步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跟着上了走廊。
屋子的门敞开着,室内一幕毫无遮挡地入了眼,饶是管家见多识广,也是狠狠颤了颤瞳孔——那位爷,金尊玉贵的殿下,竟就这么半蹲着为人整理衣裳,而那人,一脸坦然坐着,眉眼温缓,却不知为何带了些许冷意。
管家收敛心神,就听自家二小姐喃喃说道,“终究是一条性命。”
语气温缓,眸色却疏离,带着深冬独有的凉意,墨色的瞳孔,似是染了一夜的霜雪。
这对话,似乎有些沉凝,怎么地就涉及到了一条性命?管家有些踟蹰,一时间进退两难。
倒是秦涩闻言,只淡笑起身,他一早过来的时候就见到这位老人匆匆而来,方才院中起了脚步,便故意蹲着不起,这府中不重视这丫头,他偏让他们重视着。
起身,回眸,温润如玉,“可是前厅催着了?”
敛了心神,将心中惊异狠狠压下,管家上前一步,低眉顺眼,“是,都准备好了,老王爷派老奴前来瞧瞧,二小姐可方便?既是瑞王爷也在,倒是省了老奴再跑一趟三爷院子了。”
若无其事的模样。
似乎什么都不曾瞧见,什么都不曾看见,但方才那句话,温缓中带着凛寒,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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