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瞬间睁眼,“呜呜!”
用力抬了抬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呜呜呜!”
柱子嫌恶地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这地儿……臭的很,茅厕?
目光落在络腮胡浑身脏污的样子,实在不确定他身上的到底是泥还是……当下皱眉,瞧瞧后退了半步,才将他嘴里的抹布抽了出来,指尖下意识搓了搓,“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哑巴呢?”
“你先把俺解开啊!”
“你……”柱子指了指几步之外的茅厕,迟疑,“你……身上没沾到那玩意儿吧……?”
那玩意儿?什么鬼?络腮胡回头看了看,顿时火起,“柱子你啥意思呢?要是俺沾到了你就不管俺了是不是?”
“你声音小点……”
猛地反应过来,络腮胡压低了声音,但火气还是很明显,“你说,你啥意思?”
“哟……”
淅沥雨夜,一声少女清丽声线方起,柱子就暗道不好,瞬间暴退……可,还是迟了。
太过于熟悉的触感,抵在自己的后心,仿若那人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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