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们也是跟着去了茶肆,隐没在暗处不曾被发现,但……几乎没过多久,那位苗家姑娘就搀扶着二小姐出来了,他们想跟,但……去的位置是茅厕啊!
姑娘家家去如厕,他们还要跟着么?
他们……敢么?
自然是不敢的,于是已经迈出去的脚又生生地收了回来……这一收,就出事了。
前去如厕的两个人,再也没见出来。
但说到底,这件事终究是他们的错处,纵然二小姐如厕,他们至少不应该在远处等着,怎么着也要把着那门……但,其实私心里,当老王爷说要跟着二小姐事无巨细回禀的时候,他们始终觉得是监视,而不是保护。
这一点,是有本质区别的。
监视,自然是不需要监视如厕的,这件事不再“事无巨细”的范围内,但,若是保护,却是半点疏忽不得!
两人沉默跪着,一个字都不说。
没有必要说,事情已经发生,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们只需要等待,之后的责罚到底是轻还是重,就看这尘埃,是落向哪里了。
黎叔站在老王爷身后,动了几次嘴巴,欲言又止,最后都没有说出声,不管是宽慰,还是求情,他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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