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啊,她出生这许多年,应该从来没人教过她什么吧,幼时倒是可人得很,为她请过老师,只是渐渐地大家都发现,这个丫头似乎比旁人的领悟力、接受力都要慢上许多,相反的,遗忘起来却比旁人要快许多,老师没过多久就寻了个由头请辞了。
这个丫头,就像是……未开化的。
老王爷将散乱的棋盘清理干净,才挑了挑眉,将黑白棋盒推到言笙面前,“黑还是白?”
“黑。”她伸手去拿。
老王爷怔了怔,下意识提醒,“白子先行。”
她只点点头,抬了眼去看老王爷,指尖捻着的黑子,衬地肌肤莹白如暖玉剔透,竟是比脸色要白上许多,在橙暖的日光下,看得到肌肤上细微的绒毛。
那莹润有些晃眼,老王爷闪了闪神,刚要脱口而出的话顿了顿,突然似乎忘了原本想要说的话,捻了颗白子落下,“今日,陈家的宴会可顺利?”
“嗯。挺顺利的。”点头应是间,黑子已经落下,快得很,不假思索的。
老王爷挑了挑眉,又落一子,黑子紧跟而下,原是木讷畏缩的性子,这下棋倒是快得很,只是……顺利么?秦涩那人,虽说荒诞不羁,可大体也有着身为男子的原则,轻易不会跟女子一般见识,今日那女子被丢出来,定是真的惹怒了那位爷……
那位爷怒了,连皇城都跟着颤了颤,她却说,挺顺利的。命人去请她的时候就组织好的带着宽慰的语言,这会儿就有些难以说出口了。
老王爷点点头,一时无言,看着眼前的棋盘,恍惚间蹙了蹙眉,这丫头的确像她说的那般,不太会下棋,说是下棋,到更多地是在随性而为地摆棋,根本没有章法可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也隐隐有些吃力,赢不下这局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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