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承没注意到,只点点头,“对,想来是进不去的。言王府旁的不说,这一点很是奇怪,听闻恨不得连人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个清清楚楚似的。”倒像是,防着谁……或者,防着什么。
“那你去帮帮他。”
男人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西承下意识应了,“是。”
应完才反应过来,“啊?什么?帮谁?帮……千刹门……?”错愕看秦涩,握着茶杯的男子,指尖因着用力,节骨都泛了白,嘴角勾着的笑容恣意而嘲弄。
那只“乖巧”的大型猫科动物,从暖阳中醒来,抖了抖浑身华丽的毛皮,在自己的领地里缓缓踱着步子,优雅而贵气……只是,谁都没有看到,隐没在脚掌间的爪刺,锋锐、尖利、蓄势待发。
他勾着嘴角,宛若睥睨天下的王者,俯瞰着蝼蚁上蹿下跳自以为机关算尽。
西承浑身一冷,就听他缓缓开口,“我家那只嗜睡的猫儿,总要一些刺激,才能快速长大。”纵使不受宠,可那丫头偏生不在意这些,一个人自得其乐得很,可这隆阳城的大染缸里,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更何况,还是这样的出生。
既然注定早晚有一天要踩着碎玻璃渣子一步步前行,那……早一些,总比晚一些好,主动,总比被动要好。
他搁下茶杯,勾唇一笑,千刹门,给这丫头练手,正好。
面光而站的男子,一袭玄色锦袍,质地上乘,款式却简单,只在袖口、领口绣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全身上下除了腰间一枚玉佩,再无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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