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门开的脚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放下,偏了头看他,耿直地少年面色有些尴尬,眉目却坦荡,直直看来,“主子,属下疏于职守,请主子责罚。”
没有解释、没有辩驳、也没有推卸,手下人犯了错,便是他的错,不管今日自己服不服、不管南浔有没有说起这些事,他都是如此。
只是,有了那么一段往事在,总觉得这丫头也算半个故人,主子护着一些也是应该,便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本殿乏了,你自个儿去南浔那领罚吧。”
话音落,西承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前一扑,抓着秦涩的袍角就开始嘶吼,“主子!属下可以将功赎罪的,属下这就去将那三人处置了,绝对不会让他们查到言王府扰了言姑娘的清净!”
南浔那厮不是人啊!
他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就是含着剧毒的蟒,太可怕了!看起来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实际上武功也的确没自己高,但挨不住人家会毒啊!
各种稀奇古怪的毒,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关键是心还黑,脏得很,对着自己人用毒根本毫不手软啊!
西承揪着袍角哭诉,见主子丝毫没有动静,又去抱主子腿努力同自己黑暗的命运做殊死搏斗,秦涩看着活宝一样的西承,勾着嘴角随手摆了摆,跨步进了屋,西承护着他自己的人,这心情,是一样的,他自然也不会真的去罚西承。这事儿,没必要罚,过了,反倒是给那丫头拉仇恨,西承最是害怕南浔,将他送到南浔手里,对他自己而言,反倒是最狠的处罚了。
文弱书生般的南浔,背着手看了看天边,天色将亮,这一夜快要过去了。他也知道秦涩内伤未愈,实在是早就该去歇息了,便眯着眼儿见牙不见眼,“那主子先去歇息吧,汤药等主子醒了再喝也无碍……这小子,我便带走了。定会好好修理、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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