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有没有想过。言笙是要嫁人的,她的婚姻,她自己做不得主,我大哥也做不得主,若是在她及笄之礼上,陛下将她许配给五皇子呢?那你这些年所有的谋划,可都是直接交到了秦忆枫手里了?”
“呵……”笑,却没有笑意,秦涩靠着椅背双手环抱,连眼神都是冰凉地,“你都说了,笙笙是弃子,皇后能让自己儿子娶一个弃子?”
“可你……”可你的关注,会让她不再是弃子。如此想着,却最终没有说出来,他终究是旁人,他们才是当事人,如何行事,秦涩应该早有自己的谋划。
“再说,我看上的人,他秦忆枫……要不起。江山,我没有兴趣,但言笙……他动不得!”
铜灯在晚风里摇曳,光影明灭之中,不过弱冠之年的半大少年,容貌是无人能及的倾城之色,却又睥睨狂傲地无人敢亲近亵渎了去,似妖近魔。
这是一朵,只能远远长于雪域之巅的名贵雪莲花。
“我今儿个一直想问,你到底是为什么看上了这个小丫头。”言御雪不明白啊,他其实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这厮是不应该看上任何女子的,要说容貌,无人能出其右,要说家室,谁比得上皇室背景雄厚,要说温婉……这天下,温婉女子何其之多,便是不温婉地,也能在你面前装得小鸟依人。
要说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那丫头敢捧着秦涩大爷亲手剥的葡萄面不改色吃得畅快……
旁人不敢。
难道,秦涩喜欢这样的……傻大胆?这么重口味?
如此想着,看着对方的眼神便透着些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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