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愿意救。
皇后不会折了自己羽翼去救他,他更是没有母族帮衬,说白了,他赌的就是陛下的偏心和对他母亲的余情未了。
他赌了,也不知道于他自己看来,是输了还是赢了,只是,言御雪却晓得,这两年,他日日愧着、提着心吊着胆,好不容易捱到了这人安全回来……他却在自己满腹心事重重中,告诉自己,保自己,是为了保那丫头……
他说,那丫头最是不受宠,若言王府真的祸及满门,想来也是没人保她,左右也是要保,便从根源上保了,还说,如此,那丫头便算不得无门的孤女,言王府的荫蔽,聊胜于无。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么?
这么不甚在意、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将自己怀揣了整整两年的愧疚一棒子打地烟消云散,只剩下了,牙痒痒——自己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安稳了两年,有多煎熬只有自己知道,谁知,猛然发现,自己是顺带的那个。
原来,替自己顶罪是为了那丫头。
……
这也就罢了,左右是救了,这恩,理应记着。
可这小子对自己愈发没了真话,问及同这丫头的交情,竟说欠了一颗糖葫芦。就欠了那丫头一颗糖葫芦,就值得这金尊玉贵的主儿做到这个地步?骗谁呢?什么时候这娇贵的主儿对自己的价值评估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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